重生八零从废品站捡漏当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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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芬,王悦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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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八零从废品站捡漏当首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不听小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淑芬王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冬。,顺着门缝往屋里死命钻,把糊窗户的报纸吹得“哗啦”惨叫。,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冒金星。,墙皮脱落了一半,露出里面干裂的土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未散尽的劣质煤烟味,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烂白菜帮子味。“妈,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黑市上这名额明天就截止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别着钢笔,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副知识分子的做...
精彩试读
,冬。,顺着门缝往屋里死命钻,把糊窗户的报纸吹得“哗啦”惨叫。,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冒金星。,墙皮脱落了一半,露出里面干裂的土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未散尽的劣质煤烟味,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烂白菜帮子味。“妈,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黑市上这名额明天就截止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别着钢笔,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副知识分子的做派,脸上却挂着市侩的焦急。
赵国栋。
她的大儿子。
那个上辈子吸干了她最后一滴血,拿着她的卖命钱去**喝洋酒、搂洋妞,在她冻死街头那天,连个越洋电话都没打回来的“好大儿”。
“妈!您别装死行不行?”
旁边那个烫着时髦卷发、穿着红毛衣的女人撇了撇嘴,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林淑芬的鞋边,“国栋去**那是为了咱们老赵家光宗耀祖。您那个废品**站的工作,又脏又累,说出去都丢国栋的人。正好趁着现在**还能钻空子,卖了换八百块钱给国栋当路费,以后国栋出息了,还能少得了您的好?”
王悦。
大儿媳妇。
那个把娘家当祖宗供着,把婆家当冤大头踩着,最后把她赶出家门的主力军。
林淑芬看着这两张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前世除夕夜的大雪。
她蜷缩在桥洞下,浑身冻疮流脓,饿得跟野狗抢食。而那时候,赵国栋正在大洋彼岸享受人生,王悦正拿着她卖房子的钱给娘家弟弟买婚房、办酒席。
只有那个平时木讷、被她忽视了一辈子的二儿子一家,在大雪天里疯了似的找她,最后却只收到了她的骨灰盒。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一团把五脏六腑都烧穿的怒火。
原来,人死了,怨气是散不掉的。
老天爷开眼,让她林淑芬又活回来了。
“妈,您听见没有?”赵国栋见母亲眼神直勾勾的,像两把冰锥子扎人,心里有点发毛,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我和王悦都打听好了,现在**查得严,但转让名额能换八百块。您赶紧把工位转让书签了,那边买家等着呢。”
林淑芬肩膀一抖,像抖落脏东西一样躲开了他的手。
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已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就是这双手,捡了三十年的破烂,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想让我卖工作?”林淑芬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冷意。
赵国栋一愣,随即皱眉:“妈,您这是什么态度?这不是为了我好吗?我是家中老大,也是咱家唯一的读书人,我出息了,弟弟妹妹不都跟着沾光?”
“沾光?”林淑芬嗤笑一声,笑声干涩刺耳,“沾什么光?沾你把家里米缸吃空的光?还是沾你媳妇把我的养老钱偷回娘家的光?”
王悦脸色一变,手里的瓜子也不磕了,尖着嗓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妈!您这叫什么话?谁偷钱了?您老糊涂了吧!我不就是借了娘家十块钱急用吗?怎么这就成偷了?”
“十块?”林淑芬冷冷地看着她,“上个月五号,你从我枕头底下拿了三十。上上个月,你把国栋的工资截了一半送回娘家。王悦,**家是个无底洞,怎么,现在想把我也填进去?”
“你——”王悦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转头看向赵国栋,眼泪说来就来,“国栋!你看看**!有这么说儿媳妇的吗?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要是以前,林淑芬早就慌了,早就赔礼道歉,拿出棺材本哄着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不想活就**。”林淑芬面无表情,指了指窗外,“出门左拐是护城河,没盖儿,跳下去痛快。右拐是电线杆子,撞上去也省事。哪怕你在屋里上吊,绳子我也给你备好了。别在我这儿演戏,我不吃这一套。”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赵国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母亲。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为了儿女哪怕吃糠咽菜也毫无怨言的妈吗?
“妈,您是不是病糊涂了?”赵国栋压着火气,看了看手表,“行了,我不跟您计较。赶紧把字签了,明天我就要去办手续,晚了人家就买别人的了。”
说着,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钢笔重重拍在炕桌上。
林淑芬低头看了一眼。
《工位转让协议》。
上辈子,她就是签了这个,没了生活来源,彻底沦为儿女的附庸,最后像条老狗一样被嫌弃。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
赵国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就知道,老太婆最心软,吓唬两句就老实了。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格外刺耳。
林淑芬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协议撕成两半,叠在一起,再撕,直到撕成一堆碎纸屑。
她扬手一挥,纸屑像雪花一样洒了赵国栋一脸。
“妈!你疯了!”赵国栋跳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心疼得直哆嗦,“这可是八百块钱啊!”
“我没疯,我醒了。”林淑芬慢条斯理地穿上鞋,下了炕。她虽然五十岁了,但常年在废品站扛包,身板硬朗得很。她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出一个算盘,“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想出国?行。”林淑芬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抽赵国栋的脸,“咱们来算算账。从小到大,你吃我的喝我的,学费、生活费、结婚彩礼、给你媳妇买的三转一响——飞鸽的自行车、上海牌的手表、蝴蝶牌的缝纫机,一共花了家里三千四百二十块。这还不算利息。”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想走可以。把这笔钱还清了,咱们签个断亲书。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是死是活,是富是贵,跟我林淑芬半毛钱关系没有。”
“妈,您说什么胡话呢!”赵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您亲儿子!您跟亲儿子算账?传出去让人笑话!”
“亲儿子?”林淑芬冷笑,“亲儿子会逼着亲妈卖命?亲儿子会看着亲妈穿带补丁的衣服,自已穿皮鞋、抹发油?赵国栋,我林淑芬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钱,一分没有。工作,我死也不会卖。现在,带着你媳妇,给我滚出去!”
“死老太婆,你给脸不要脸!”王悦见软的不行,彻底撕破了脸,露出了泼妇本相,冲上来就要推搡林淑芬,“这工作是赵家的,凭什么你霸占着!国栋是**的长子,这工作本来就该传给他!”
林淑芬站在原地没动,眼看着王悦那留着长指甲的手就要抓到自已脸上。
突然,门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冷风夹杂着一声怒吼灌了进来。
“我看谁敢动俺娘!”
一个壮实的身影如同黑塔一般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一把*住王悦的卷发,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这一声脆响,听得林淑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来人正是二儿媳妇,张翠兰。
那个上辈子被她嫌弃粗鲁、没文化,却在她临死前喂了她一口热饭的农村媳妇。
“哎哟!**啦!”王悦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张翠兰可不管那个,她常年在工地搬砖和水泥,力气大得吓人。她把王悦往地上一掼,一只脚踩在王悦肚子上,两手叉腰,像尊门神一样挡在林淑芬面前。
“大嫂,平日里你偷奸耍滑我也就忍了。今儿个你敢对娘动手?信不信俺把你那一嘴牙给掰下来!”张翠兰声音洪亮,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赵国栋见媳妇被打,急了眼,刚要上前:“张翠兰,你个泼妇,敢打你嫂子!还有没有家教!”
“你也想练练?”
门口又进来一个男人,黑瘦,沉默,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锹。
是二儿子,赵国梁。
他没说话,只是往那一站,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大哥,手里的铁锹握得死紧。
林淑芬看着挡在自已身前的老二两口子,眼眶有些发热。
上辈子她瞎了眼,把珍珠当鱼目,把豺狼当宝贝。
这辈子,谁对她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意,绕过张翠兰,走到王悦面前。
王悦躺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正在那撒泼打滚。
“别嚎了。”林淑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国栋,王悦,你们不是想要钱吗?行,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找校长,去街道办找主任。我要问问他们,身为人民教师、**干部,逼迫**亲卖工作、殴打婆婆、还要断绝赡养关系,这算什么作风!”
赵国栋的脸瞬间煞白,比外面的雪地还白。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要是闹到单位去,别说出国了,这铁饭碗都得砸!那时候别说去**,去局子里蹲着都有可能!
“妈……您别……有话好说……”赵国栋终于怕了,声音都在抖,膝盖发软。
林淑芬根本不看他,转身对张翠兰说:“翠兰,把这俩白眼狼给我扔出去。今晚谁要是敢让他们进屋吃饭,别怪我翻脸!”
“好嘞!娘!您就擎好吧!”
张翠兰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拎小鸡崽子似的拎起王悦,赵国梁则用铁锹把赵国栋逼出了门。
“滚!以后少登俺**门!”
院子里传来王悦的咒骂声和赵国栋的求饶声,但这对于林淑芬来说,却是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她坐回炕上,摸了摸那个被磨得发亮的算盘。
第一仗,打赢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重生了,既然有了这未来三十年的记忆,她林淑芬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老**。
这四九城的房价,这废品堆里被人当垃圾扔掉的古董宝贝,还有那些欠了她的债,她都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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