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尖上的隐士幕僚

殿下心尖上的隐士幕僚

殷姒离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77 总点击
傅潇衍,顾行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殷姒离”的倾心著作,傅潇衍顾行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骨头缝里像是塞进了千万根冰针。顾行舟仰头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短暂地压住了那股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寒意。并没有什么大用。这种冷是活物,在他身体里寄生了三年,每逢阴雨天就要闹腾一番,提醒他那段像狗一样被流放极北的日子。“主子,前面的路断了。”影一从灰蒙蒙的雾气里闪身出来,半跪在满是湿泥的地上。顾行舟把空酒囊随手一扔。酒囊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滚进了路边的枯草堆里。他眯起眼,看着...

精彩试读

三年前。

极北流放路上。

大雪封山。

押送的官差遇到了狼群,死的死,逃的逃。

他身中剧毒,又被挑断了脚筋,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雪地里等死。

意识模糊间,有人背起了他。

那人的背很瘦,却很稳。

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活下去。”

那人在他耳边说,“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他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见那人腰间晃动的一块玉佩。

然后是一声脆响。

为了引开追上来的狼群,那人把他藏进树洞,自己拿着火把冲了出去。

玉佩撞在石头上,碎成了两半。

一半留在了雪地里,被他死死攥在手心,后来成了他流放三年里唯一的念想。

另一半……顾行舟死死盯着傅潇衍腰间的那半块玉佩。

云纹的走向,断裂的缺口。

和他在无数个寒夜里摩挲过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原来是你。

顾行舟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那个在雪夜里救了他一命,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那个让他记住“坚守本心”,却又让他恨了三年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的人。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清冷的隐士。

或者是,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顾行舟眼底的风暴越聚越浓。

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露面?

既然就在京郊,为什么这三年对他不闻不问?

看着他在泥潭里挣扎,很有趣吗?

“三。”

顾行舟数完了最后一声。

但他没有捏断傅潇衍的手腕。

他松开了手。

傅潇衍收回手,轻轻揉了揉手腕上的红印,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殿下数完了,是要杀我吗?”

“杀你?”

顾行舟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劲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潇衍

“杀了你太便宜了。”

顾行舟从怀里掏出一把**。

傅潇衍眼神微微一凝,手指下意识地扣住了一枚藏在袖中的银针。

顾行舟并没有刺向他。

而是反手一刀,狠狠划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温热的血溅了几滴在傅潇衍那件一尘不染的青衫上,像是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傅潇衍那***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他错愕地站起身:“你疯了?”

顾行舟随手扔掉**,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染红了他半边衣襟。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像个得逞的无赖。

“是啊,我疯了。”

顾行舟往前逼近一步,把带血的手往傅潇衍面前一伸。

“我受伤了,走不动了。”

“这荒山野岭的,只有傅神医这一处人家。”

“你救,还是不救?”

傅潇衍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腥气、眼神却亮得吓人的男人。

那双眼睛里,藏着执念,藏着疯狂,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就像一只在外面受尽了欺负,终于找到主人,却还要龇着牙装凶的狼狗。

傅潇衍袖中的银针滑回了指尖。

他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来寻宝的。

这分明是来讨债的。

“影一。”

顾行舟见他不说话,转头喊了一声,“把行李搬进来。”

“本王就在这住下了。”

“什么时候治好,什么时候走。”

影一从院门外探出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主子脖子上还在冒血的口子。

这……这就是主子说的“以理服人”?

傅潇衍看着顾行舟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样,又看了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如果不止血,这疯子真能把自己流血流死在这里。

“进来吧。”

傅潇衍转身朝屋里走去,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

“别弄脏了我的药。”

顾行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青色的背影。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找到了。

不管是青玉案,还是那个人。

既然落到了他手里,这辈子,就别想再跑掉。

他抬脚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触目惊心,又带着某种不死不休的决绝。

血腥味在狭窄的静尘居正堂里弥漫不开。

顾行舟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唯一的竹榻上,衣领敞开,露出半个惨白的胸膛和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脖颈。

伤口不浅,皮肉翻卷着,看着有些狰狞。

他对这种痛感似乎很享受,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去蘸伤口边缘的血珠,在指腹上碾碎。

“别动。”

傅潇衍手里拿着剪刀和纱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站在顾行舟身侧,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竟然并不难闻,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宁感。

“疼啊,傅神医。”

顾行舟嘴上喊着疼,脸上却挂着那副欠揍的笑,“手轻点,本王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折腾。”

傅潇衍没理他。

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顾行舟被血浸透的衣领。

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忍着。”

傅潇衍取过一瓶烈酒,用棉布蘸了,首接按在了伤口上。

滋——皮肉被烈酒烧灼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顾行舟闷哼一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他没躲,反而仰起头,把脖子送得更近了些,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前的喘息。

“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睛死死盯着傅潇衍近在咫尺的侧脸。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数清傅潇衍睫毛的根数。

这人真的很淡。

给这么血腥的伤口清创,他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修剪一株名贵的兰草,而不是在处理一个疯子的脖子。

“不用麻沸散吗?”

傅潇衍放下酒瓶,拿起银针。

“不用。”

顾行舟盯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我要记住这个疼。

是你给的。”

傅潇衍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

随后,银针穿过皮肉。

顾行舟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块铁板。

他能感觉到针线在皮肉里穿梭的拉扯感,每一针都像是在把这三年的执念缝进身体里。

“殿下这又是何苦。”

傅潇衍一边缝合,一边淡淡开口,“雾隐山并非久留之地,治好了伤,还是早些下山为好。”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