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读心拿下掌印大人

我靠读心拿下掌印大人

爱穿红马甲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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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裕,陆昭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靠读心拿下掌印大人》是爱穿红马甲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殿之内,丝竹管弦之声像是浸了冰,黏腻又阴寒地贴着皮肤爬。陆昭颜就是在这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乐声中猛地回魂。意识沉浮,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尖啸着砸进脑海——不受宠的七公主,生母早逝,在这吃人的宫墙里活得像个影子,唯一的心善,是多年前曾给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半块馒头。而那个小太监,如今己成了权倾朝野、令人谈之色变的司礼监掌印,夏裕。原主,就是在他如今这滔天的权势与病态的占有欲下,被逼自缢。冷汗瞬间湿...

精彩试读

大殿之内,丝竹管弦之声像是浸了冰,黏腻又阴寒地贴着皮肤爬。

陆昭颜就是在这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乐声中猛地回魂。

意识沉浮,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尖啸着砸进脑海——不受宠的七公主,生母早逝,在这吃人的宫墙里活得像个影子,唯一的心善,是多年前曾给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半块馒头。

而那个小太监,如今己成了权倾朝野、令人谈之色变的司礼监掌印,夏裕

原主,就是在他如今这滔天的权势与病态的占有欲下,被逼自缢。

冷汗瞬间湿透中衣。

她抬眸,正对上御座旁,那道沉静得令人心窒的目光。

那人穿着一身暗紫绣蟒的曳撒,身量极高,却并不显得魁梧,反而有种文人式的清癯。

面白,唇色却极红,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如山脊,整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并未戴那些显赫的宦官帽,墨玉般的发丝仅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束着,指尖一枚羊脂白玉扳指,正被他不疾不徐地转动着。

这就是夏裕

那个一手将她原身逼上绝路的……疯批。

此刻,高坐龙椅的皇帝,她那名义上的父皇,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对下首一位使臣模样的胡人笑道:“七公主温婉贤淑,许与贵部王子,正是良配……”嗡的一声,陆昭颜脑子彻底空了。

和亲?

去那苦寒塞外,给个素未谋面的蛮族王子当老婆?

这还不如被夏裕囚禁呢!

至少这张脸……她忍不住又瞟向夏裕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清晰无比地钻入了她的耳膜。

陛下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蛮荒之地,也配沾染我的昭昭?

那身雪肤,合该用江南最上等的丝绸裹着,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金屋里。

陆昭颜浑身一僵,骇然看向声音来处——夏裕的嘴唇分明紧闭着!

他端起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样子。

若敢应下这和亲……那心声顿了顿,陡然掀起一股带着血腥气的狂热,就把那传旨的使臣剥皮揎草,立在昭昭殿外,让她日日看着,可好?

陆昭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煞白。

这、这**是什么品种的**!

夏裕放下酒杯,指尖的白玉扳指磕在檀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满殿的喧嚣像是被这一声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

他微微侧身,面向御座,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陛下。”

皇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夏爱卿有何事奏?”

夏裕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浅淡得几乎不存在,却让周遭温度骤降。

“蛮族粗野,恐唐突了金枝玉叶。”

他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瘫软在地的陆昭颜,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他的、易碎的珍宝,“七殿下身份尊贵,岂是化外之人可觊觎。”

他略一停顿,每一个字都慢条斯理,却重若千钧:“臣,斗胆。

陛下既欲为七殿下择婿,不若……将七殿下,赐予臣,做个对食。”

“轰——!”

死寂被彻底打破,****再也抑制不住,惊骇的抽气声、压抑的议论声浪潮般涌起。

几个老臣气得胡子首抖,却在对上夏裕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生生将斥骂咽了回去。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惊怒、忌惮、最终化为一种屈辱的妥协,嘴唇哆嗦着,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陆昭颜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来了!

原著里最关键的情节点!

原主就是在这里,被当众羞辱,不堪忍受,回去后才……可她现在不是原主啊!

她看着夏裕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因权力和**而扭曲却格外带感的灵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原主你糊涂啊!!!

这等绝色,这等疯批,还不赶紧从了!

嫁!

必须嫁!

连夜打包嫁过去!

什么委身太监?

技术好不就行了!

再说了,看他这气场,这手段,谁知道是不是真太监……她在发抖。

夏裕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满足,害怕了?

真好。

害怕了,就不会想着逃了。

若还敢逃……那声音陡然变得阴森粘稠,就把那双不听话的腿骨剔出来,打磨成簪子,日日插在昭昭的发间,让她时刻记得,该待在谁为她打造的笼子里。

陆昭颜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是怕,是……兴奋的!

这占有欲!

这疯劲!

太对味了!

就在满殿哗然,皇帝脸色铁青,夏裕眸色渐深,以为她恐惧到**时,陆昭颜动了。

她像是被吓坏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扑向御阶之旁那个紫衣蟒袍的身影。

在所有惊愕、鄙夷、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一把抓住了夏裕那绣着精致暗纹的宽大衣袖。

触手冰凉丝滑。

夏裕的身体几不**地一僵,垂眸看她,面上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带着警告:“殿下,放手。

自重。”

可与此同时,他心底的咆哮如同海啸般冲进陆昭颜的脑子:她碰我了!

她竟然主动碰我了!

这截袖子!

这截被她抓过的袖子!

砍下来!

用金线封边,做成裹尸布!

等她死了,就用来包裹她,要她千年万年,肌肤相亲的,都只能是沾了我气息的布料!

陆昭颜听得头皮发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

她仰起脸,努力眨巴着眼睛,挤出几点生理性的泪花,让那双本就明媚的眸子显得更加水光潋滟。

她拽着那片冰凉丝滑的衣袖,非但没松,反而更用力了些,几乎将整片布料都揉皱在掌心,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难掩急切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软软地,雀跃地问:“……现在就去你府上成不成?”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夏裕转动白玉扳指的指尖,倏地顿住。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了一丝名为“愕然”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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