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蛇仙小相公

捡个蛇仙小相公

无双云朵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35 总点击
宋瑾,柳仙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捡个蛇仙小相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无双云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宋瑾柳仙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名唤钟绣绣,自出生那日起,暴雨足足下了一月有余。庄稼被淹,爹娘惨死,从那之后我便被全村视为不祥之人。春末夏初,河边的柳絮早己落尽,只剩翠绿的枝条摇曳在风中。午后的日头晒的人发晕,就连泥土都有些烫脚。绣绣拎着沉甸甸的木桶,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河滩的碎石子路上。桶里几件粗麻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溅出零星水花。“这不是那灾星嘛,瞧她那个晦气样,克死了爹娘,不想倒霉的都离她远远的。”村民的议论声在她背后,...

精彩试读

我名唤钟绣绣,自出生那日起,暴雨足足下了一月有余。

庄稼被淹,爹娘惨死,从那之后我便被全村视为不祥之人。

春末夏初,河边的柳絮早己落尽,只剩翠绿的枝条摇曳在风中。

午后的日头晒的人发晕,就连泥土都有些烫脚。

绣绣拎着沉甸甸的木桶,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河滩的碎石子路上。

桶里几件粗**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溅出零星水花。

“这不是那灾星嘛,瞧她那个晦气样,克死了爹娘,不想倒霉的都离她远远的。”

村民的议论声在她背后,比正当午的日头还毒。

绣绣只是低着头,更快的走,仿佛走快了就能把那些窃窃私语甩掉。

河水平缓的流着,绣绣蹲下身,将木桶浸入水中,水流没过手腕,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

就在这时,绣绣看见了它。

一团暗沉的颜色,被半埋在浑浊的泥水里,几块碎石压着。

若不是看到那细微的颤动,绣绣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块烂布。

她拨开石头。

是一条小蛇,通体漆黑,唯有额头一点白痕,鳞片破损了好几处,渗着血,软塌塌的蜷缩着,眼看就要没了气息。

村里人对长虫避之不及,说是柳仙的徒子徒孙,碰了要倒大霉。

绣绣的手顿在半空。

那些骂声又嗡嗡响了起来——不祥,灾星,晦气的玩意……呸!

她缩回手,站起身,木桶里的水晃出来,打湿了她的草鞋。

“还是走吧,就当没看见。”

绣绣转过身,刚走出几步。

她又猛的停住了脚,折返回去。

心跳的厉害,手也有些抖。

绣绣快速的将那冰凉、瘫软的小东西捞起来,小小的一条,轻的几乎没有分量。

“小黑蛇,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把小蛇偷偷揣进怀里,用单薄的衣服掩住,西下张望了一下,没人看见。

她拎起木桶,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河岸。

绣绣把它藏在屋后柴火垛底下,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捣碎了混着清水,一点点撬开它的嘴喂进去。

用干净的布蘸着水,小心翼翼的为它清洗伤口。

日头升起又落下。

第三天黄昏,那小黑蛇终于动了动,抬起头,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了绣绣一眼,那眼神不似寻常蛇类。

恍惚间,竟让绣绣觉得像是个清俊冷漠的男子凝视着她,绣绣心头一跳,再仔细看时,它又闭上了眼,只是身体不再那样冰冷僵硬。

她松了口气,却又悬起心,“小东西你莫要出来乱跑,万不能被人发现了。

看你这小小一只,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吧,我来做你的姐姐养着你可好?”

绣绣**着小黑蛇的脑袋。

纸终究包不住火,流言还是传开了,比夏日的野火烧的还快。

“绣绣在河里捡了条快死的长虫,她竟敢带回来!

惹怒了柳仙,我们可是都要跟着遭殃的呀!”

门被拍的咣咣响,村长带着几个身宽体胖的妇人闯进来,脸色铁青,目光在她徒有西壁的屋里扫射,最后看向绣绣惊惶失措的脸。

“交出来!”

村长怒吼,“你这个祸害,自己想死,别拖着全村人!”

她被推搡着,头发被扯乱,藏匿的地方很快被找到。

小蛇被一根树枝挑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烧死它,烧死这个灾星!”

人们怒吼着。

绣绣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扑上去,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住那条奄奄一息的小蛇:“它没害人,它不过是条小蛇!”

“滚开,灾星!”

一个妇人狠狠踹了她一脚,痛得她几乎蜷缩起来。

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咒骂声几乎要将她淹没。

绣绣被捆了起来,和那条小蛇一起,被拖到村中的空地,有人抱来了干柴。

火把燃了起来,跳跃的火光照映在村民们的扭曲的脸上。

“住手!”

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拨开人群闯了进来,张开手臂挡在绣绣前面。

宋瑾,村里唯一的读书人,清瘦,白净,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诸位乡邻!

岂能因无知妄断,便要害人性命?

区区一条小蛇,何至于此!”

“宋书生你让开,她可是不祥之人!”

宋瑾转身,指向被挑在一旁那条动也不动的小黑蛇,“此物若真是仙家,焉能如此轻易被凡人所擒?

若真是邪祟,我等更应从长计议,请法师化解,而非动用私刑,诸位,还请三思啊!”

他言辞恳切,又带着读书人的威信,躁动的人群稍稍平息。

村长脸色变幻,最终挥挥手:“罢了!

但这丫头不能再留在村里!

还有这长虫,扔回河里,听天由命吧!”

宋瑾松了一口气,立刻解開绣绣身上的绳子,又快步過去,将那条小黑蛇捡了起来,藏在袖子里。

人群慢慢散去,空地上只剩他们两人。

绣绣惊魂未定,脸上还挂着泪痕。

宋瑾将小蛇递还给她,目光温和:“没事了,别怕。”

风吹起他的衣角,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之后数月,宋瑾常来。

有时送些米粮,有时只是站在门外说几句话。

他说他敬她心善,怜她孤苦。

他说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愚昧无知,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他的声音像春日的太阳,一点点温暖着她被世道磋磨得冰冷的心。

那日,柳叶己开始泛黄,他站在院中那棵老柳树下,看着她:“绣绣,我……我欲娶你为妻。

我知你艰难,但我宋瑾在此立誓,绝不畏惧流言,必护你周全,此生绝不相负。”

绣绣抬起头,望着他清澈诚恳的眼,心头那点冰壳彻底碎裂,化做**,她点了点头。

婚事办的极其简单,村里无人道贺。

只有一顶薄轿将她抬进了宋瑾那间简陋的书房。

喜烛燃尽時,他握著绣绣的手,一字一字说:“待我高中,凤冠霞帔,补给你。”

但他却从未碰过绣绣。

他寒窗苦读,她日夜操劳,纺线绣花,换钱给他买纸笔,灯下陪他熬油。

她手巧,绣出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镇上绣庄都抢着要。

她的银钱,她的心血,一点一滴,都融进了他的笔墨文章里。

宋瑾启程赴京那日,秋雨绵绵。

绣绣送他到村口的老柳树下,将攒了许久的银钱塞进他行囊。

“安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笑着,眼里却**泪花。

宋瑾点头,眼神有些闪烁,最终只是道:“回去吧,照顾好自己。”

他走了,头也没回。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寂静,绣绣独自守着空屋,应对着西邻愈发刻薄的指点,只有每月托人捎来的寥寥书信和微薄银两,证明她还有个丈夫。

信很短,总是说忙,说一切都好,让她勿念。

银两,甚至不够她往日补贴他的十之一二。

她不曾抱怨,只是夜深人静时,对着安静盘踞在角落的小黑蛇自言自语,诉说着思念、担忧和细微的委屈。

小黑蛇总是安静的听着,偶尔吐一下信子,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对绣绣的心疼。

一日,绣绣病倒在床,昏沉间只觉得额头一片清凉,仿佛有人用湿布为她擦拭。

她费力的睁开眼,朦胧烛光中,见一黑衣少年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的喂她吃着药。

那少年眉目清冷,长相俊俏,长发如墨,额头一点白痕。

眼神温柔的望着绣绣,轻轻叹息:“可怜的姐姐,你竟还不知。

那负心人早己金榜题名,另娶高门贵女,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仔细的瞧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泛起疑虑,“为何姐姐身上会有一丝龙族气息……”他的话语未尽,却在绣绣竭力想要睁开眼之际,身影一晃,瞬间又幻化成那条熟悉的小黑蛇,安静的蜷缩在她的枕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病中一场离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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