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裁,我觉醒历史对话系统

开局被裁,我觉醒历史对话系统

飓风拂霓裳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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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同,朱元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开局被裁,我觉醒历史对话系统》,是作者飓风拂霓裳的小说,主角为姜同朱元璋。本书精彩片段:姜同站上西都天桥,准备终结自己失败的人生。就在松手的刹那,他脑中响起冰冷机械音——“历史对话系统启动,首个任务:带朱元璋参观崇祯上吊的歪脖子树。”“任务奖励:一亿元现金,父亲健康复活。”姜同瞳孔震颤,这系统太狠了,竟要让老祖宗亲眼见证江山覆灭?可他没想到,更狠的还在后面……---西都的夜,是用霓虹和尾气编织的一张虚弱的网。网不住喧嚣,也网不住绝望。姜同趴在冰凉的天桥栏杆上,俯视着桥下。车流像一条粘...

精彩试读

姜同站上西都天桥,准备终结自己失败的人生。

就在松手的刹那,他脑中响起冰冷机械音——“历史对话系统启动,首个任务:带朱**参观**上吊的歪脖子树。”

“任务奖励:一亿元现金,父亲健康复活。”

姜同瞳孔震颤,这系统太狠了,竟要让老祖宗亲眼见证江山覆灭?

可他没想到,更狠的还在后面……---西都的夜,是用霓虹和尾气编织的一张虚弱的网。

网不住喧嚣,也网不住绝望。

姜同趴在冰凉的天桥栏杆上,俯视着桥下。

车流像一条粘稠的,散发着光晕的河,缓慢地***。

引擎的低吼、偶尔刺耳的喇叭声,混杂着城市深处永不疲倦的嗡鸣,从下方升腾起来,包裹着他。

可他只觉得静,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万籁俱寂的死静。

他刚刚被从那座钢铁森林的某个格子间里扔出来,像弹掉一粒碍眼的灰尘。

人事经理那张公式化的脸,吐出“架构优化”西个字时,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

经济大萧条?

是啊,报纸电视天天喊,可落到自己头上,才真切体会到那冰冷的重量。

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是下个月的房租,是拖欠的医药费,是……父亲那张在病床上迅速灰败下去的脸。

父亲走了。

三天前。

操劳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最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拖垮,也拖垮了姜同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活。

他卖掉了老家那点不值钱的物件,掏空了信用卡里最后一点额度,还是没能留住那点唯一的暖意。

现在,什么都没了。

工作,亲人,希望。

兜里只剩下几枚冰凉的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被泪水洇湿过又干透的诊断书。

桥下的车灯,拉长成一条条迷离的光带。

跳下去吧。

跳下去,就什么都结束了。

这该死的996,这看不到头的窘迫,这剜心蚀骨的孤独,就都结束了。

他闭上眼,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那干燥粗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他说:“小同……好好的……”对不起,爸。

我好不了了。

姜同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浑浊气味。

他双手用力,身体前倾,大半個身子己经探出了栏杆外,桥下流动的光河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旋转。

就在他准备松开最后一点支撑,任由重力吞噬自己的刹那——检测到宿主强烈终结意愿,符合绑定条件……历史对话系统,启动。

一个绝对冰冷,毫无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音,首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姜同猛地一僵,探出去的身体定格在那个危险的姿势。

幻觉?

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正在为宿主随机首个对话年代……年代确定:明朝初年,洪武时期。

正在搜寻合适对话目标……目标锁定:朱**

朱**?

明太祖?

那个放牛娃出身的开国皇帝?

姜同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正在生成首次对话场景……场景构筑中……机械音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继续宣读。

主线任务发布:带领明太祖朱**,前往**十七年(公元1644年)三月十九日,景山(煤山),观览其末代子孙**皇帝朱由检自缢之歪脖子树。

任务目标:完成朱**与“明朝覆灭”历史节点之见证与对话。

任务奖励:1. 现金***,一亿元。

(合法税后,来源清晰)2. 宿主父亲,姜建国,恢复至离世前三个月健康状态。

(无副作用)任务失败/拒绝任务:系统**绑定,宿主回归原位面,并即刻执行自我终结程序。

传送准备,10,9,8……“等等!”

姜同在心里狂喊。

一亿元?

父亲复活?

这奖励荒谬得如同儿戏,却又精准地砸碎了他所有的死志,点燃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后一丝求生的贪婪与渴望。

父亲……健康地……回来?

还有那个任务内容!

朱**去看**上吊的树?

让大明的开国太祖,亲眼去看他亲手建立的王朝,近三百年后,是怎样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画上休止符的?

这系统何止是荒谬,简首是恶毒!

“……3,2,1。

传送开始。”

没有给他任何讨价还价或者消化信息的时间,天桥,车流,霓虹,整个西都的夜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油画,瞬间在他周围崩塌、碎裂、化为齑粉。

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他,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脚下一实。

那股搅碎一切的晕眩感潮水般退去。

姜同踉跄一下,勉强站定,急促地喘息着。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坚硬的泥土地上,西周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草木,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皇家建筑群特有的陈旧漆料和香料混合的气息。

他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宫殿的……后院?

或者说,一片毗邻宫室的园林。

夜色深沉,但借着廊下悬挂的零星灯笼和清冷的月光,能依稀辨出院落的轮廓。

飞檐斗拱在夜幕中勾勒出沉默的剪影,汉白玉的栏杆泛着微光。

远处,更庞大的宫殿群如同匍匐的巨兽,阴影幢幢,寂静无声。

这里的静,与西都天桥下的喧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死寂,带着一种沉重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就是……明朝?

皇宫?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淮西口音,却又蕴**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他侧前方不远处响起,如同一声闷雷,炸响在这片古老的寂静里。

“你是何人?”

“敢擅闯大内禁地?!”

姜同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就在他身后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一个身影负手而立。

那人身材不算特别高大,甚至有些微佝偻,穿着一身寻常的绛紫色盘领袍子,并未着龙袍。

但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整个院落的空气仿佛都以他为中心凝固了。

一张长长的马脸上,布满了浅麻子,皱纹深刻如刀刻斧凿,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得如同鹰隼,正死死地盯在姜同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久居上位、执掌**大权所形成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姜同的大脑一片空白,系统灌输的信息和眼前活生生的、气息逼人的开国皇帝交织碰撞,让他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朱**,洪武大帝,就在眼前。

而他,一个来自后世,刚被裁员、身无分文、准备跳桥的穷小子,要带这位亲眼见证了王朝从无到有的太祖皇帝,去看他江山的终点。

那棵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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