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些哽咽。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费这个心干什么。”
我爸也站起来，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对我妈说：“既然是敏敏的心意，你就快吃吧。”
亲戚们也纷纷打着圆场。
“哎呀，还是姐妹情深啊。”
“姜敏真是有心了。”
我妈被这气氛一烘托，感动得不行，拿起桌上的筷子，就要去夹面条。
可我的心脏，却在那一碗面端上来的瞬间，猛地抽紧了。
我从小嗅觉就异于常人，尤其对各种化学制剂的味道极为敏感。
在那股浓郁的面条香气之下，我闻到了一股极淡，却无比刺鼻的、类似农田里除草剂的特殊气味。
那味道让我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百草枯！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可怕的名字。
“别吃！”
在我**筷子尖即将碰到面条的那一秒，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碗“长寿面”狠狠地扫落在地。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
白色的大瓷碗在我妈脚边碎裂，滚烫的汤汁和面条溅了小姨一身，也溅到了我**旗袍下摆。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惊骇的目光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念念，你干什么！”
小姨愣了一秒，那张堆满笑容的脸瞬间扭曲，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指着满地的狼藉，开始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得像是死了亲爹。
“你个小**！我好心好意给**做碗长。寿面，你凭什么把它打翻！”
“我这是刨了你家祖坟了吗？你要这么糟践我！”
“不就是嫌我穷，嫌我脏吗！姜秀，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她的哭骂句句戳在我妈心窝里。
外婆猛地从座位上冲了过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分青红皂白，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外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小疯子！赶紧给你小姨道歉！**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长辈都敢欺负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嘴里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