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队，你十年前吃过我的棒棒糖

***的祖宗------------------------------------------。，海市发生了三起案子。，她看了一眼失踪者的照片，说：“人在南郊废弃厂房的水箱里，赶紧去，还能留个全尸。”，还真找到了。，监控拍到嫌疑人的模糊背影，她路过看了一眼，说：“找那个修空调的，他右手有伤，缠着纱布。”，那个修空调的在诊所换药的时候被按住。，老**被骗走棺材本，哭得死去活来。她给了老**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纸，说：“压枕头底下，钱会回来的。”，骗子落网，追回了二十万。，喊她活神仙。，蹲了俩小时不敢出来。，***的人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不敢再喊“**”，改口叫“姜老师”。，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会议室里，顾夜尘在开案情分析会。，城郊发现一具男尸，死状诡异——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但勒痕是软的，不像绳子，倒像是……什么东西缠上去的。，初步判断是上吊**。
但现场没有绳子。
“监控呢？”顾夜尘问。
小周调出监控：“死者前天晚上进入出租屋，之后就再没出来。今天房东发现**报警，监控显示这期间没人进出过。”
“没人进出，人死了，绳子没了。”顾夜尘**眉心，“密室？”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姜也坐在角落里，托着腮，昏昏欲睡。
“姜老师，”小周小心翼翼地喊她，“您有什么看法？”
姜也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就一眼。
她忽然坐直了。
“这个人，”她指着屏幕，“有老婆吗？”
小周一愣：“有、有啊，报案的就是他老婆……”
“他老婆头发长吗？”
“……挺长的，到腰。”
姜也点点头，又靠回椅子上，继续托着腮，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顾夜尘盯着她：“你能不能把话说全？”
姜也懒洋洋地看他一眼：“顾队，我说全了，你还怎么表现？”
“……”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指着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这不是绳子勒的，是头发。”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头发？”小周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头发能把人勒死？”
“普通的头发不能，”姜也说，“但如果这根头发，是养了三十年的长发，每天用特殊的香料浸泡，从一个命格极阴的女人头上剪下来的——就能。”
顾夜尘的瞳孔缩了缩。
姜也继续说：“你刚才说，死者脖子上有勒痕，但现场没找到绳子。那是因为勒死他的东西，本来就不是绳子，是一根头发。头发勒死人之后，会自己松开，回到主人身边。”
“……”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小周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姜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顾队，”她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阴生子’吗？”
顾夜尘没说话。
“阴生子，就是母亲怀孕的时候已经死了，但孩子还活着，剖腹取出来的。”姜也的声音很平静，“这种人命格极阴，养出来的头发，是最好的**凶器。”
她顿了顿，看着屏幕上死者的照片，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怜悯：“他老婆应该就是这种人。嫁给他之后，被他家**，逼着剪头发，拿出去卖钱。她忍了三十年，终于忍够了。”
顾夜尘站起来：“传唤死者家属。”
小周屁滚尿流地跑了。
姜也打了个哈欠，往门口走。
“姜也。”顾夜尘叫住她。
她回头。
顾夜尘看着她，目**杂得像一团乱麻：“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也靠在门框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笑了笑。
“顾队，”她说，“我是你祖宗。”
然后转身走了。
顾夜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祖宗？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他躲在桥洞里，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有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根棒棒糖。
是个小女孩，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两个羊角辫，瘦瘦小小的，看着比他还小几岁。
“别哭了，”她说，“吃糖。以后我罩着你。”
他接过糖，看着她转身离开。
那根糖他舍不得吃，一直攥在手里，后来不知怎么就丢了。
他只记得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刚才姜也回头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那眼神似曾相识。
顾夜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