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陆景渊眉眼一凝,像是终于想起,她不久之前才被拖去佛堂受刑。
那双手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如何能纵火烧了白雨微的屋子?
就在这时,伏在地上哀哀哭泣的白雨微一声痛呼,猛地将手中小猫的尸骨丢了出去。
眼尖的下人凑了上去,惊声道:“天呐,这猫的尸骨当中,竟然藏了千根银针!”
白雨微双手被银**透,鲜血染红了素白的衣裳。
陆景渊目眦欲裂,慌忙捧起她的手,目光狠戾如刀:“究竟是谁,敢对夫人下此毒手!”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在卫清芙身上。
冷声道,“若是受人指使,现在说还来得及。否则,被本王查出来以后,定要她割肉剜骨,血尽而亡!”
一个小侍女双膝一软,带着哭腔喊:“是二夫人,方才我守在夫人房前,亲眼看见二夫人身边的婢女画桃,是她放的火!”
“二夫人还说,若是一把火烧不死夫人,就把她的猫烧死,将尸骨剖开,藏满银针和诅咒的人偶…”
卫清芙浑身一震,嘶声道:“你撒谎,我根本就没有做过!”
画桃气红了眼睛,一把将那侍女踹倒在地,哽咽着辩解。
“侯爷,我家夫人生性良善,入府三年,她连府中一草一木都不忍心伤害,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蓄意栽赃,求侯爷明鉴啊!”
陆景渊目光沉沉,大步上前,攥紧了卫清芙的手腕。
“阿芙,本王要你自己说,是不是你?”
她的睫毛微弱地颤了颤,眼角带着未凝的泪水。
那双眼睛,**,惶恐,却又渐渐变得漠然,麻木。
卫清芙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我说不是,侯爷信吗?”
很快,那只猫被开膛破肚,内里取出的不止是千根沾血的银针,还有一个写着白雨微生辰八字的血偶。
字迹娟秀,正是当初陆景渊亲手教她的那一手簪花小楷。
白雨微泪如雨下,柔弱的身子颤了颤,当场昏了过去。
陆景渊将人抱起,脸色一寸一寸冷下来。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入侯府以来,雨微对你处处宽容忍让,不过是看你出身卑贱,行为放浪,对你管束了些。”
“她罚你,是为了让你明礼知耻,而你却怀恨在心,不惜对她下死手。卫清芙,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字字句句,将她的罪名钉死。
卫清芙惨然一笑,一颗自以为千疮百孔的心,却仍在此刻,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传本王的命令,卫氏善妒恶毒,不堪为侯府主母,剥去她的正妻服制,杖六十,贬为妾。”
“至于这个贱婢,”他森然道,“凌迟处死。”
犹如一道天雷正中头顶,卫清芙仓皇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一切都是我的错,侯爷要罚就罚我,和画桃无关!她是无辜的!”
一下又一下,卫清芙义无反顾地磕着头,额头皮肉破开,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却不敢停下。
麻木地重复着,“画桃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害了她!”
可当她再抬起头时,早已不见了陆景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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