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炮灰她一心上进

来源:fanqie 作者:牛奶好胖 时间:2026-03-05 06:11 阅读:13
穿书科举,炮灰她一心上进季语闫兴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季语闫兴文全文阅读
树木丰茂,书院的讲堂内静悄悄的,只闻窗外蝉鸣。

廖夫子露出戒尺:“小考要跟科举般用心,日后赴乡试才不会慌了阵脚!”

紧接着戒尺重重往案几上一拍,“**开始!”

季语往后靠了靠,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先一目十行扫过长长的文言文阅读理解题。

她正要提笔勾一下文章重点,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戳自己。

“诶——”后桌的闫兴文压低声音,气息都快吹到他衣领上,“前面的填空题,你可有眉目了?

莫要写这般快,等等我啊。”

台上的廖夫子支着戒尺撑着脑袋,眼皮耷拉着,嘴里喃喃着梦话。

季语拍掉身后的手指,小声地说:“等我给你答案。”

她翻到试卷前面的题,还是一片空白的,什么也没做。

季语漫不经心扫了两眼,脑海中熟记的词句便顺着笔尖流淌而出,化成大气有力的毛笔字写在上面。

没一会闫兴文桌下传来轻响。

他偷偷抬眼,面前一**整毫无涂改痕迹的卷子,很拗口的诗词在季语的卷子里读起来优美、动听。

闫兴文抿着嘴,回以无尽赞赏的眼神。

厉害!

又过了一阵,第一面的填空题总算抄完。

闫兴文翻到古文阅读理解,故技重施,指尖又戳了戳季语的后背:“嘿嘿……”可这次前面的人却没应声。

闫兴文暗自叹气,只得硬着头皮自己琢磨。

他逐字逐句啃着卷面的古文,越看越头疼。

还是借鉴一下季语的答卷最好。

他和季语的名次不相上下,两人互抄答案时,他还会动些小聪明改几个字,故而总能比季语高出一名,旁人也瞧不出破绽。

“嘿嘿……”他再戳前面的人。

依旧没反应。

闫兴文抓了抓后脑勺,索性跳过阅读题,首奔最后的策论题——这题他熟!

风花雪月的题材,正是他拿手的。

可写到半路,有个字卡壳了。

闫兴文再次伸出手指,刚要碰到季语的后背……“嘿嘿。”

一道粗哑的中年男声突然在头顶响起。

廖夫子冷笑,怒声呵斥:“给老夫出去站着!

不想求学便滚回家去,不要在此影响其他同窗!

倒数第二的天天抄倒数第一的,怪不得你俩名次总缠在一起!”

季语刚写完最后一个字,面前的卷子便被夫子一把抽走。

“别写了!

反正这些圣贤文你也看不懂!”

廖夫子冷哼一声,将卷子随手扔在案上。

两人耷拉着脑袋,一前一后走出讲堂,一个贴前门墙根,一个靠后门立柱,凄凄惨惨地罚站。

廖夫子眼神扫过其他人,稍微气消了些:“还好你们都是听话的。”

戒尺再度响起,**结束收答卷。

闫兴文满心愧疚,全程不敢往季语那边看。

他知晓季语除了一手好字,学问上实在平平,这次被抓得仓促,策论题怕是都没写完。

趁夫子不注意,他偷偷溜到前门,低声安慰:“阿语,无妨的。

以你的本事,少这点答题时间,对名次也无甚影响。”

季语咧嘴一笑,抬起拳头一不小心没收力道,重重地捶在他肩上:“多谢你这般替我着想,听你这么说,我都**动得掉眼泪了。”

闫兴文张嘴还想安慰几句,眼角瞥到门口有人出来,赶紧又跑回后门站着。

“哟!

这不是咱们书院的两位守门关公嘛!”

王琛带着几个同窗路过,打趣道,“有你二人在此镇守,便是孤魂野鬼也不敢靠近书院半步啊!”

季语幽幽睁眼,“此言差矣。

我瞧王兄的脸,红得可比关公真切多了,若让你守门,书院肯定就不闹鬼了。”

所有人脸色一变,憋笑的憋笑,胆小的不敢说话的快步溜走,只剩那同学一人留在门口。

季语生得皮肤白皙,王琛本就肤色偏深,这般一对比,更显窘迫。

“吃不起饭了脸色自然苍白!”

王琛想挽回最后的尊严。

季语挑眉:“王兄又黑又瘦,便是我今日身死,也比你体面几分。”

“你!”

他一甩袖子,“不可与蠢人同语。”

见他恼羞成怒的模样,闫兴文忍不住哈哈大笑:“王琛他们每次都辩不过你,偏要上门找不痛快,我都疑心他们是暗地里喜欢被你怼呢!”

季语伸懒腰,捶捶腿:“他这点小心思,终究还是被你看穿了。”

刚看过去,闫兴文的笑容瞬间收了,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书生正缓步走过。

“李洲兄!”

季语快步上前,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待会膳堂开饭,一同前往?”

李洲笑容温润如玉:“不了,我还需留下温书。

你二人罚站许久,若夫子气消了,可去求他允你们歇息片刻。”

“还是你对我好。”

季语松开手。

可李洲转身之后,脸上的笑意便渐渐淡去,眼神平视着前方的小径,身后两人的交谈声隐约传来。

闫兴文:“所有人都不敢随意和他搭话,就你敢。”

季语:“为何要怕?

李洲兄性情温和,待人极好。”

闫兴文:“哎呀,你就是太过单纯!

若是知晓他从前的旧事……”李洲垂下眼帘,脸色渐冷,脚步加快,身影很快消失在书院的林荫深处,再也听不到身后的话语。

戒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季语扭头,“我替夫子捡戒尺!”

一下跑到廖夫子案桌旁边,笑眼眯眯。

“你学习要是有这机灵劲就好了!”

廖夫子瞪他。

地上有个纸团,在夫子的椅子旁边,季语捡起来:“夫子,卷子扔地上了。”

“明知故问,还装蒜,你俩扔的纸团!”

廖夫子想起自己方才在堂上睡着了,顿时有些心虚,轻咳一声道,“罢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抄答案被抓现行,也是你们活该。”

季语收下纸团:“夫子此言差矣。

我与闫兴文这般水平,抄来抄去也抄不出什么名堂。

况且此次夫子监考严明,及时捉了我们的小动作,此番排名定是最公正不过,同窗们都看在眼里呢!”

廖夫子收了收嘴角,“行了行了,老夫走了,你俩打扫学堂,今日之事便既往不咎。”

“多谢夫子。”

闫兴文探头道。

夫子走后,闫兴文拎着扫把激动道:“不愧是阿语!

夫子都被哄得团团转!”

膳堂内,一群身着青衣麻布的学子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桌围了七八个人,席间坐着一位新面孔,正是今日刚入书院的徐墨然,众人正围着他说东道西。

“季语也是后来转入书院的,不过比起你来,可就差远了。”

王琛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进徐墨然碗里。

徐墨然眨了眨眼,疑惑道:“此话怎讲?

我瞧过季语兄的字迹,工整有力,甚是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

他根本不认字,那些填空题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徐墨然感叹:“照葫芦画都能画得这么好看,实属不易。”

众人:“……”王琛:“他家境贫寒,入学时连五十文束脩都交不起给书院,每日午时还要帮书院守门抵账!

你瞧他身上的衣衫,到处都是补丁。”

徐墨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众人暗暗对视一眼,孺子可教也。

“先前听闻杨杉书院是最清贫的书院,今日一看,倒是不尽然。”

徐墨然双手抱拳,一脸义气凛然,“院中既有季语兄这般清贫之士,也有各位兄台这般家境尚可的。

多谢各位兄台不吝赐教!”

一位书生悄悄走到王琛旁边,“王兄,这人是不是傻的。”

王琛呵呵一笑,推开了打报告的人,“无妨无妨,以后墨然有何问题都可以问我们,以后我们几个都是兄弟,上刀山下火海的,在所不辞!”

徐墨然挠头:“倒还真有一个,听同学说李洲兄很吓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