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一梦入神游,寒衣提剑逼婚
,破庙古刹。。,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此刻正捂着胸口,面色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正手持火红色的长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虽然带着几分稚嫩,却满是不服输的倔强。,雷无桀。,还懒洋洋地靠着一个身穿名贵裘皮大衣的人。
那人双手插在袖子里,即使在这生死关头,脸上也依旧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瑟。
或者说,曾经的天才皇子,萧楚河。
“这下麻烦了。”
萧瑟看着门外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月姬笑送贴,冥侯怒问天。
江湖上**榜排名前五的杀手组合。
仅凭现在的唐莲和雷无桀,根本挡不住。
“把黄金棺材留下,人可以滚。”
冥侯扛着那把巨大的金巨刀,声音如同闷雷般炸响。
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积雪都会震颤一下。
唐莲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雪月城接的镖,就算是死,也得送到。”
“那就死吧。”
冥侯不再废话,手中巨刀高高举起,带着劈开山岳的气势,狠狠朝着雷无桀劈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雷无桀必死无疑。
雷无桀想要躲,但刚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锋逼近。
“要死了吗……”
雷无桀绝望地闭上了眼。
萧瑟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动用那被封印的隐脉,哪怕拼着经脉寸断也要救人。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谁也没有注意到。
破庙外的一棵枯树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蜷缩在树杈之间,睡得正香。
萧无尘是被吵醒的。
梦里的他正在一座仙山之上,跟一位绝世剑仙切磋,眼看就要赢了,结果耳边传来一阵阵“乒乒乓乓”的打铁声。
“吵死了……”
萧无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一条眼缝。
入眼便是漫天风雪。
以及破庙里那个即将被砍成两半的红衣傻小子。
当然,还有那个缩在角落里,虽然穿着几千两银子的貂裘,却一脸落魄相的……弟弟。
看到萧瑟的那一瞬间。
萧无尘原本充满起床气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抹心疼。
“瘦了。”
“也变丑了。”
萧无尘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举刀的大块头身上。
“敢在我面前**?”
萧无尘打了个哈欠。
他实在是太困了。
现实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的精神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他懒得动。
于是,他随手从树皮上扣下来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
大梦春秋运转。
一股玄奥至极的“梦劲”附着在石子之上。
屈指,一弹。
咻!
这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在呼啸的风雪中几乎听不见。
但下一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冥侯那把重达数百斤、连城墙都能劈开的金巨刀,竟然在距离雷无桀头顶只有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
是被弹开了!
一颗小小的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刀身侧面。
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爆发出了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
冥侯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手中的巨刀脱手飞出,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墙壁里,直至没柄!
“谁?!”
冥侯大惊失色,踉跄后退数步,捂着颤抖的手臂,惊恐地环顾四周。
“哪位前辈在此?!”
月姬也是面色大变,手中的束衣剑瞬间紧绷,警惕地看向四周的黑暗。
能够一颗石子震飞冥侯的刀。
这份功力,至少也是逍遥天境的大逍遥境界!
甚至……更高!
破庙内,死里逃生的雷无桀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我没死?”
唐莲也是一脸震惊。
唯有角落里的萧瑟。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庙外那棵看似平平无奇的枯树。
那股气息……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但那种懒散中带着一丝霸道,温和中藏着深渊的感觉。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是他吗?不可能……他明明已经……”萧瑟的手指紧紧抓着袖口,指节发白。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
轰隆!
那口一直沉寂的黄金棺材,突然棺盖冲天而起。
一只苍白的手,按在了棺材边缘。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袍、长相妖异俊美的光头和尚,缓缓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无心。
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寒水寺忘忧之徒,无心,见过诸位。”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月姬和冥侯对视一眼,瞬间警惕。
但无心并没有看他们。
他在装完这个逼之后,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了庙外的那棵树。
作为从小照顾那个“植物人”的人,他对那股气息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师……兄?”
无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态。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棵枯树的树枝轻轻晃动了一下。
随后。
一道白影从树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似乎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
这出场方式,一点也不高手。
甚至有点滑稽。
萧无尘拍了拍身上的雪,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这破树,睡得我腰疼。”
他缓缓走出阴影,借着破庙的火光,露出了那张苍白却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当他出现的瞬间。
萧瑟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真的是他。
那个死了十二年的人。
那个本该埋在黄土之下的人。
“三……哥?”萧瑟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萧无尘无视了周围冥侯和月姬那如同见鬼般的眼神。
他径直走向无心。
步伐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雷无桀想要提醒他小心,却被唐莲拦住了。
无心站在棺材里,呆呆地看着那个走近的人。
十二年了。
他给这个人擦了十二年的身,喂了十二年的饭,说了十二年的话。
但他从未见过这个人站起来的样子。
原来,师兄站起来,比自已还要高半个头啊。
萧无尘走到棺材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无心那个光溜溜的脑袋,突然抬起手。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嘣!
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弹在了无心的脑门上。
“疼……”无心下意识地捂住额头,眼圈瞬间红了,所有的妖邪气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模样。
“和尚不念经,学人家睡什么棺材?”
萧无尘没好气地骂道,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是我的床,你个假和尚抢什么抢?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