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嫡女:废柴她杀回仙界了
,在我心头滋滋作响。,混沌御神体,九尾天狐残魂,天刑宫……这些词每一个都超出我前世的认知。,我都以为自已只是侯府不受宠的嫡女,最大的不幸是遇到偏心的母亲和恶毒的表妹。,我连自已是谁都不知道。“小姐,晚膳送来了。”春桃端着托盘进来,小心翼翼看了眼我的脸色,“夫人说……说您今日顶撞了她,罚您今晚在房里用膳,不必去前厅了。”。,一碟腌萝卜,两个冷硬的馒头。,每次都会委屈得掉眼泪,然后被柳氏骂“娇气不懂事”。
如今我看着,只觉得可笑。
“放下吧。”我说。
春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小姐,表小姐在前厅……用的是八菜一汤,还有燕窝羹。”
“嗯。”
“小姐!”春桃眼圈红了,“您才是侯府嫡女啊!她一个表亲凭什么……”
“春桃。”我打断她,“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
小丫鬟咬着嘴唇,眼泪啪嗒掉下来:“奴婢就是替您不值……”
我看着她,想起前世她被白灵儿活活打死后,**被扔去乱葬岗,连张草席都没有。
“春桃,”我放缓语气,“去帮我办件事。”
“小姐您说!”
“去城南回春堂,找周大夫买一瓶金疮药,再买些干净的纱布。”我从妆匣底层摸出几块碎银——这是我偷偷攒的私房钱,柳氏不知道,“剩下的钱,你自已买点吃的。”
春桃瞪大眼睛:“小姐您受伤了?!”
“不是我。”我顿了顿,“是……一个故人。”
我不能告诉她,我要去救周嬷嬷。
前世这个时候,周嬷嬷因为“**”白灵儿的金钗,被柳氏下令杖毙。行刑的家丁被白灵儿收买,下手极重,周嬷嬷当场断气。
但这一世,时间还来得及。
周嬷嬷是我的奶娘,也是这侯府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我生母去世后,是她偷偷用自已的月钱给我买糖吃,在我被罚跪时给我送馒头,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我。
后来白灵儿进府,周嬷嬷看出她不怀好意,几次提醒我小心。柳氏知道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她打发去浆洗房做粗活。
再后来,就是“**金钗”的罪名。
“现在就去,”我把银子塞进春桃手里,“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
春桃用力点头,攥紧银子跑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窗前,看着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天边最后一丝余晖也被黑暗吞噬。
是该试试《御神诀》了。
按照璃月传授的法门,我盘膝坐在榻上,五心朝天,意识沉入丹田。
那里本该有灵根汇聚的灵力漩涡,但我前世是伪灵根,灵力稀薄得可怜。如今内视,却发现丹田深处有一点极淡的金光,像黑夜里的萤火。
那就是御神血脉的源头。
我按照《通灵篇》的运转路线,尝试引导那点金光。
第一遍,纹丝不动。
第二遍,微微颤动。
第三遍——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金光瞬间扩散,顺着经脉奔腾流转。所过之处,剧痛如刀割,我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涌上心头。
我能“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用魂力。
院子角落蚂蚁搬家的窸窣声,墙缝里蟋蟀的鸣叫,远处厨房劈柴的咚咚声……甚至,我能隐约感知到前厅的动静——
柳氏温柔的声音:“灵儿多吃点,瞧你瘦的。”
白灵儿娇滴滴的回应:“姨母待我真好。”
还有家仆低声的议论:“夫人对表小姐比对大小姐还好……”
“废话,听说表小姐可能觉醒灵根呢……”
“大小姐?伪灵根,废了……”
我猛地收回魂力。
胸口血气翻涌,喉咙里涌上腥甜。
太勉强了。
璃月说过,通灵境初期魂力微弱,强行扩张感知范围会反噬自身。
我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丝,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侯府各处陆续点起灯火。我的昭华院位置偏僻,只有廊下两盏灯笼,光线昏黄。
该行动了。
我换上深色衣裙,将头发简单束起,揣好金疮药和纱布。刚要推门,忽然听见翅膀扑棱声。
那只乌鸦落在窗台上,血红的眼睛看着我。
“你要跟我去?”我轻声问。
乌鸦歪了歪头。
我伸出手,它竟然真的跳到我手腕上,爪子冰凉。
奇异的,我能模糊感觉到它的情绪——警惕,好奇,还有一丝……亲近?
这就是通灵境的能力吗?
“那就一起吧。”我推开窗户,翻身跃出。
前世我被囚禁时,为了逃出去,把侯府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哪条路巡逻家丁最少,哪个时辰守卫换岗,哪段围墙有狗洞……我都记得。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贴着墙根阴影移动,乌鸦停在我肩头,偶尔转动脑袋,像是在替我望风。
浆洗房在后院最角落,挨着马厩,空气里混杂着皂角和马粪的味道。
还没走近,就听见压抑的啜泣声。
“周嬷嬷,您再忍忍……”是个年轻丫鬟的声音。
“小莲,你快走……别管我了……”周嬷嬷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从门缝往里看。
昏暗的油灯下,周嬷嬷趴在一堆脏衣服上,后背血肉模糊,衣服碎片嵌进皮肉里。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跪在旁边,用帕子蘸水给她擦伤口。
“可是您流了好多血……”小莲哭着说。
“我这条老命不值钱……你快走,要是被白姑**人看见,连你也要遭殃……”
白姑娘。
白灵儿。
我推门进去。
“谁?!”小莲吓得跳起来,看清是我后更慌了,“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没回答,快步走到周嬷嬷身边。
伤势比我想象的更重。
柳氏下令“杖毙”,行刑的人是真下了死手。脊椎骨可能断了,肋骨应该也裂了几根,失血过多,脉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前世我就是来晚了,只见到一具冰冷的**。
“大小姐……”周嬷嬷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老奴……没偷东西……”
“我知道。”我从怀里拿出金疮药,“别说话。”
药粉撒在伤口上,周嬷嬷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没叫出声。
小莲在一旁帮忙递纱布,手抖得厉害:“大小姐,这样不行……嬷嬷需要大夫,需要接骨……”
“我知道。”我撕下衣摆,做成简易绷带,“但侯府的大夫不会来。”
柳氏要周嬷嬷死,谁敢救?
“那、那怎么办?”小莲六神无主。
我包扎完毕,看向这个瘦小的丫鬟:“你叫小莲?在哪个院子当差?”
“奴婢……奴婢是浆洗房的粗使丫鬟。”小莲低头,“以前嬷嬷对奴婢好,所以……”
“想救嬷嬷吗?”
小莲猛地抬头:“想!”
“好。”我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塞进她手里,“明日一早,你去城南回春堂找周大夫,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请他出诊。这簪子当诊金。”
“可、可门房不会让奴婢出去……”
“后门辰时换岗,有一炷香的空档。”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敢不敢?”
小莲攥紧银簪,用力点头:“敢!”
我松了口气,又看向周嬷嬷:“嬷嬷,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但你要答应我,伤好之前,绝不能再回侯府。”
周嬷嬷老泪纵横:“大小姐……老奴连累您了……”
“不是你连累我。”我扶起她,声音冷了下来,“是这侯府,容不下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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驮着一个重伤的老人**出府,比我想象的难。
周嬷嬷已经昏过去了,我背着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乌鸦在我头顶低飞,偶尔发出短促的叫声示警。
有两次差点被巡逻的家丁发现,我都及时躲进假山或树丛。
终于,后墙到了。
我知道这里有个狗洞,被杂草遮掩,前世我就是从这里逃出去过一次——虽然很快被抓回来,打了个半死。
正要弯腰钻出去,肩上的乌鸦突然尖啸!
与此同时,破空声袭来!
我本能地侧身,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擦着我耳边砸在地上!
“大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缓缓转身。
三个家丁堵住去路,手里都拿着棍棒。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我认得他——柳氏陪房刘管家的儿子,刘全。
前世没少帮着白灵儿欺负我。
“让开。”我把周嬷嬷轻轻放在墙根,挡在她身前。
“让开?”刘全嗤笑,“夫人有令,周嬷嬷是戴罪之身,谁敢私自放走,同罪论处!大小姐,您这是要违抗夫人命令?”
另外两个家丁也围上来。
“大小姐,别让小的们为难。”一个家丁舔了舔嘴唇,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您乖乖回去,我们就当没看见。”
“否则……”另一个家丁晃了晃手里的棍子。
我深吸一口气。
魂力在体内运转,丹田那点金光微微发烫。
通灵境初期,魂力微弱,攻击力几乎为零。但璃月说过,御神血脉对兽类有天然压制,对人类……或许也有影响?
只能赌一把。
我盯着刘全的眼睛,将魂力凝聚成针,狠狠刺向他脑海!
“啊!”刘全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头跪倒在地,“头、头疼!”
另外两个家丁吓了一跳:“刘哥?你怎么了?”
机会!
我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向最近的家丁面门!
那人惨叫后退,我又一脚踹在另一人膝盖上,趁他吃痛弯腰,夺过他手里的木棍,反手砸在他后颈。
扑通,扑通。
两个人倒地昏死。
刘全还在地上打滚哀嚎。
我提着木棍走到他面前。
“大、大小姐饶命……”刘全脸色惨白,“是、是白姑娘让小的守在这里的……她说您可能会来救人……”
果然。
白灵儿早就料到了。
前世她就是这么一步步算计,把我身边所有真心待我的人都除掉,最后让我孤立无援,任她宰割。
“她给了你多少钱?”我冷冷问。
“十、十两银子……”
我举起木棍。
“不要!大小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全磕头如捣蒜,“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木棍停在半空。
我想起前世,春桃***时,刘全就在旁边看着,还笑嘻嘻地说“打得好”。
想起周嬷嬷咽气时,是他一脚把**踢到墙角:“晦气!”
想起我被挖灵根时,他端着装满血的盆子,谄媚地对白灵儿说:“姑娘,都接好了。”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木棍落下。
不是砸头,是砸膝盖。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全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我扯下他的腰带塞进嘴里。
“我不杀你,”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但你要替我传句话给白灵儿。”
刘全疼得浑身抽搐,惊恐地看着我。
“告诉她,”我一字一顿,“游戏,才刚开始。”
说完,我背起周嬷嬷,钻出狗洞,消失在夜色中。
乌鸦落在墙头,血红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在地上蠕动的刘全,振翅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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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贫民区。
我敲开一扇破旧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黝黑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手里还拿着半块窝头。看见我背上的周嬷嬷,他愣了一下。
“阿木,”我喘着气,“帮我。”
这少年叫阿木,是我前世偶然救下的人。
那时我被白灵儿设计,在街上“冲撞”了贵人的马车,被当街鞭打。是阿木冲出来替我挡了几鞭子,后背皮开肉绽。
后来我知道,阿木是猎户的儿子,父母早亡,独自住在城南。他天生力气大,眼神好,能隔着百步射中麻雀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他欠我一条命。
“云姑娘?”阿木连忙接过周嬷嬷,“快进来!”
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干净。我把周嬷嬷放在唯一的木板床上,阿木已经端来了热水。
“她伤得很重,”我快速交代,“需要静养,需要接骨的大夫,需要补血的药。但我现在不能常来,会被侯府的人发现。”
阿木点头:“我来照顾她。”
“还有,”我看着他,“可能有人会查到这里。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她是你远房姑母,来投奔你的。”
“好。”
我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碎银:“这些钱你先用着,我会再想办法送钱来。”
阿木推拒:“不用,我还有……”
“拿着。”我把银子塞进他手里,“阿木,这个人情我记住了。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少年黝黑的脸泛起红晕,低头道:“云姑娘救过我的命,该我还你才对。”
我没再推辞,看了眼昏迷的周嬷嬷,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阿木忽然叫住我。
“云姑娘,”他犹豫了一下,“您肩头那只鸟……不是普通的乌鸦吧?”
我一怔。
乌鸦停在肩上,歪头看着阿木。
“它眼睛里有金光,”阿木说,“我打猎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鸟。”
我深深看他一眼:“阿木,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好。”
少年抿了抿唇,最终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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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侯府的路格外漫长。
**,潜行,躲过巡逻。
等回到昭华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春桃守在房里,眼睛肿得像桃子,看见我回来,扑上来就哭:“小姐您可回来了!奴婢吓死了……”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背,“周嬷嬷安置好了。”
“真的?”春桃又惊又喜。
“嗯。”我走到铜盆前洗脸,冰凉的水让我清醒了些,“但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包括其他丫鬟。”
“奴婢明白!”春桃用力点头。
我擦干脸,看向窗外。
晨曦微露,玉兰树在晨光中舒展枝叶,洁白的花瓣上沾着露水,晶莹剔透。
又是新的一天。
前厅那边应该已经发现周嬷嬷“失踪”了,刘全也会把话带给白灵儿。
她会怎么做?
愤怒?惊慌?还是……加快下一步计划?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
镜中的少女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
“小姐,”春桃小声问,“您说表小姐……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会。”我勾起嘴角,“而且很快。”
毕竟,狗被打断了腿,主人总得出来叫两声。
只是这一次——
叫的该是谁,就不一定了。
乌鸦落在梳妆台上,血红的眼睛映着晨光,忽然张开嘴,发出一串短促的、几乎像笑声的“嘎嘎”声。
我看向它。
它也看着我。
然后,它低头,用尖喙啄了啄妆匣。
那个装着玉佩的抽屉。
仿佛在提醒我:
别忘了,你还有更大的秘密。
更大的力量。
以及……更大的敌人。
我打开抽屉,拿出玉佩。
温润的触感传来,兽纹上的金线似乎比昨天更清晰了些。
璃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在你足够强大前,绝不可暴露血脉。”
“天刑宫……还在找你。”
我握紧玉佩。
那就变强。
强到不需要躲藏。
强到……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
窗外,侯府前院传来嘈杂的人声。
新的一天,新的戏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