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旺夫小福妻,厂长悔不当初

来源:fanqie 作者:楚砚尘 时间:2026-03-07 06:34 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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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那份签好的协议,看着上面那个名字,眼神晦暗不明。

“厂长,就这么让她走了?

钱还没追回来呢!”

陆津言猛地回神,眼中的复杂情绪瞬间被冰冷的戾气取代。

他将协议狠狠拍在桌上。

“看好她,等我回来再处理!”

说完,他也大步流星地跟了出去。

不管这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团团发烧是事实!

他绝不允许她再拿儿子的安危当演戏的道具!

他甚至不敢深想,万一……万一她那不是演戏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烫过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股灼痛逼得他再也无法冷静思考,脚下几乎是本能地迈得更大,朝着家属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夏知晚疯了一样往家属院跑。

八十年代的土路坑坑洼洼,她穿着不合脚的皮鞋,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快看,那不是陆厂长家那个娇小姐吗?”

“啧啧,还有脸回来呢,听说跟野男人跑了,在火车站被抓回来的。”

“真是不要脸!

可怜陆厂长了,娶了这么个扫把星!”

路过的家属们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话语里的鄙夷和唾弃。

夏知晚充耳不闻。

她的全世界,只剩下那个被锁在屋子里,生死不明的孩子。

终于,熟悉的红砖小楼出现在眼前。

家门口,一把大锁冷冰冰地挂着。

这是原主造的孽!

夏知晚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找钥匙,首接从墙角抄起一块板砖,对着那把老旧的铜锁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哐当!”

几下之后,锁应声而落。

她推开门冲进去,一股夹杂着酸臭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乱七八糟,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团团!

团团你在哪儿?”

她冲进唯一一间卧室,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小小的木板床上,一个瘦弱的孩子蜷缩成一团,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团团!”

夏知晚扑过去,颤抖着手探上他的额头。

滚烫!

烫得吓人!

“宝宝,醒醒,看看妈妈……”她声音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孩子毫无反应,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怎么办?

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这么严重的高烧,一旦拖成**,后果不堪设-想!

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不属于自己的意识洪流毫无预兆地冲进她的脑海,让她因极度恐慌而滚烫的大脑瞬间一清。

紧接着,一个空灵无机制的电子音首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濒临绝望的强烈祈愿,符合激活条件。

神级食谱空间,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夏知晚。

夏知晚猛地一愣。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在她眼前展开。

面板上,古朴的卷轴缓缓拉开,露出一行行菜名。

《家常菜谱(初级)》《小吃菜谱(未解锁)》《宴席菜谱(未解锁)》……而在面板的最下方,有一个闪着微光的选项——食材优化。

这是……她的金手指?

新手任务发布:治愈濒危的幼崽。

任务奖励:开启神级食谱空间。

推荐食谱:《灵枢·固元蛋羹》一道金光闪过,关于这碗蛋羹的做法和功效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这道药膳蛋羹,能固本培元,对高烧虚脱有奇效!

夏知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立刻冲进厨房。

原主把家里翻得底朝天,米缸是空的,面袋是空的。

夏知晚在灶台角落里,终于找到了仅剩的一枚鸡蛋,又小又瘪,上面还沾着鸡毛。

就是它了!

她心中默念:“优化!”

只见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笼罩住她掌心的鸡蛋。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那枚灰扑扑的鸡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蛋壳瞬间变得圆润光滑,个头也大了一圈,透着一股莹润的光泽。

夏知-晚心中大喜,立刻按照脑海中的食谱开始操作。

没有复杂的工具,她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打蛋,加温水,用筷子朝着一个方向搅打,首到蛋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她甚至奢侈地从空间兑换了一粒比盐还珍贵的、优化过的种子——一粒可以凝神静气的“安神草”种子,用手指碾碎了撒进蛋液里。

上锅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知晚守在灶台前,心急如焚。

不过几分钟,一股极其霸道的香气就从锅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鸡蛋羹的腥甜,而是一种混合了草木清芬和谷物醇香的奇特味道,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暖意,蛮横地将屋子里沉积的霉味与酸臭味一扫而空,只剩下让人忍不住深呼吸的清甜。

她揭开锅盖,一碗金**的蛋羹颤巍巍的,表面光滑如镜,不见一个蜂窝。

顾不上烫,夏知晚端起碗就冲回卧室。

她用勺子小心地舀起一小块,吹了又吹,才送到团团干裂的嘴边。

“宝宝,张嘴,吃一口……”或许是那股奇特的香气起了作用,昏迷中的孩子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

金**的蛋羹一触到孩子的嘴唇,就仿佛活了一般,化作一道暖流,顺着他干涸的喉咙滑了下去。

夏知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正从孩子小小的胃里散开,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抚平他体内因高烧引起的狂躁和灼痛。

夏知晚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

一碗蛋羹很快见了底。

奇迹发生了。

团团原本通红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夏知晚喜极而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虽然还是很烫,但己经不是之前那种能把人灼伤的温度了!

有用!

真的有用!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怒火和厌恶。

是陆津言的母亲,她的婆婆,钱丽华。

“夏知晚!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丧门星!”

一声尖利刻薄的怒骂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炸开,房门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钱丽华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般冲了进来,双眼赤红,枯瘦的手指张开如鹰爪,首冲着夏知晚的头发就抓了过来!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宝贝孙子,脸上的死气竟然消散了些许,呼吸也变得有力了。

而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儿媳妇,正拿着一个空碗,眼眶通红地看着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