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盛唐:我靠冶金术救父封神

来源:fanqie 作者:夷希微呀 时间:2026-03-07 07:14 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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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李栓跪在木台中间,脖子上的枷锁衬得他首不起腰。

李青雀跪在旁边,她能听见父亲牙齿打颤的声音。

台子下面黑压压一片人。

将作监右校署的匠户差不多都来了,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是来“受教”的——看看不按规矩来的下场。

主事太监王德顺坐在棚子下,端着茶碗,用盖子慢慢撇着浮沫。

“时辰到了吧?”

他眼皮都没抬。

旁边的监吏躬身:“回公公,到了。”

王德顺这才放下茶碗,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台子前头。

他扫了一眼台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人耳朵里:“都瞧好了。

匠作之道,最重一个‘诚’字。

刀上刻了谁的名,那就是谁的身家性命。

李栓这三把刀,出窑就裂,这是欺君,是枉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栓身上。

“今日按律问斩,以儆效尤。”

刽子手提着刀上来了。

刀面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冷。

李栓浑身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女儿,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

李青雀没看他。

她盯着王德顺,突然开口:“公公,刀是死的,人是活的。”

台下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老匠人倒抽冷气。

王德顺眯起眼,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哦?

你是说,律法是死的?”

“民女不敢。”

李青雀声音很稳,“民女士说,那三把裂了的刀是死的。

但刀为什么裂,怎么才能不裂——这个理,是活的。”

王德顺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有点意思。

那你说说,怎么个活法?”

“给民女一把刀。”

李青雀说,“民女自己打的刀。

和那三把裂刀,对砍。”

轰——台下炸了。

“疯了!

这丫头吓疯了!”

“官刀对菜刀?

她当是过家家?”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王德顺抬手,嘈杂声瞬间压下去。

他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收起来了,换成了审视。

“你打的刀?

什么刀?”

“菜刀。”

台下又是一阵压不住的嗤笑。

王德顺没笑。

他走到李青雀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菜刀对官刀,你若输了——民女愿领双罪,死而无怨。”

李青雀接得很快,“但若民女的刀赢了……”她没说下去。

王德顺首起身,拍了拍袖子:“好。

咱家就给你这个机会。

也让大伙儿开开眼,看看是哪儿来的底气。”

李青雀被松了绑。

她走到台子边上,从自己带来的破布包里,拿出那把刀。

真就是一把菜刀。

窄刃,短柄,毫不起眼。

只有刃口那一条线,在光底下泛着一种不太一样的青灰色。

监吏把三把裂刀里看起来最完好的那把拿过来,递给刽子手。

王德顺坐回棚子下,重新端起茶碗:“开始吧。”

刽子手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掂了掂手里的官刀,又瞥了一眼李青雀手里那把小菜刀,嘴角撇了撇。

“丫头,我可不会手软。”

“请。”

李青雀只回了一个字。

汉子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双手握紧刀柄,抡圆了劈下来——铛!

金属撞击的锐响炸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第一下,官刀的刃崩了米粒大一个口子。

菜刀没事。

台下安静了。

刽子手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李青雀手里那柄纹丝不动的菜刀,脸上有点挂不住。

“刚才没使上劲!”

他嚷了一声,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再次抡起——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刀锋破开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铛——咔嚓!

声音不对。

不是撞击,是断裂。

官刀从崩口的地方,齐刷刷断了。

上半截刀身打着旋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台子下的石板上,弹了几下,不动了。

断口处,粗糙的晶粒在光下泛着哑白。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喘气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那把菜刀上。

它还在李青雀手里,刃口完好,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

王德顺手里的茶碗盖子,“嗒”一声轻响,扣在了碗沿上。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台子中央,先弯腰捡起那截断刀,用手指摸了摸断面,粗糙扎手。

然后他转向李青雀,伸出手。

李青雀把菜刀递过去。

王德顺接过来,很沉。

他仔细看刃口,看刀身,看那条分明得诡异的夹钢线。

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叮——声音清越悠长,带着钢才有的震颤。

他抬起头,目光从菜刀移到李青雀脸上,又从李青雀脸上,移到瘫在地上、己经彻底呆住的李栓脸上。

玩味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那张宦官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凝重。

“李栓。”

他开口,声音干涩。

老匠头猛地一颤,茫然地抬头。

王德顺把菜刀和断刀并排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你女儿……”他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这把刀,你教她打的?”

李栓看着地上那把救命的菜刀,又看看女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砸进干裂的夯土里。

王德顺不再看他。

他转向监吏,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把人押回去。

暂不收监。

此事……杂家要亲自禀报监丞。”

他最后看了一眼李青雀,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