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来生不见你
我生来就有实现人心愿的能力。
和桑锦相恋七年。
是我许愿给了桑锦一千万作为公司初期运营资金。
在他被对家公司暗算濒死时,也是我拉回了桑锦一条命。
绚烂烟花下,他单膝跪地,把钻戒套在我手上。
“阿瑶,我有了保护你的能力,嫁给我吧。”
我以为,我的一生会永远幸福下去。
可在临近婚期时,绑架我的歹徒把闺蜜徐愿骗了过去。
闺蜜被断双腿拖进暗处,而我,则是生生挨了十三刀。
那个说满心只有我的少年,看到闺蜜受伤的那刻却红了眼。
我躺在地上哀求他救救我时,他却抱着闺蜜,厌恶地开口:
“若不是你贪生怕死把阿愿引来,她怎么会受这些苦。”
“快死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愿望的事,装可怜给谁看。”
血流满地。
看着桑锦把唯一的止血绷带用在徐愿被划破的手掌上。
我凄凉的笑了。
桑锦不知道,我每次许愿的代价是我的生命。
而我,已经没多久好活了。
……
“阿锦,我好痛。”
我躺在地上,求助的目光看向一脸关切抱着徐愿的男人。
他刚把止血绷带小心地包在徐愿被划破的手掌上,目光疼惜又慌张。
徐愿缩在桑锦的怀里,泪光盈盈地指着我:
“阿瑶,就因为歹徒说的可以找个人替你**,你就把我骗到这里?”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我虚弱摇头:“那是歹徒拿我手机发的,我不想……”
话语被桑锦狠厉地打断:
“闭嘴,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和你相恋七年,我从没想过,为了自己你能出卖最好的朋友。”
“分明一个愿望就能治好你的伤,你又在这装什么?”
他小心抱着徐愿冲上旁边的车,声音焦急:“去医院。”
车子缓缓发动,我又听到了他有些模糊的声音:
“既然她这么爱演戏,就不要给她用止血绷带了,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管家心疼地把我抬上车,红着眼安慰我:“小姐,再忍忍,到医院就好了。”
我露出个惨笑,意识模糊前在想。
桑锦不会知道,我的许愿都是要代价的。
而我能付出的,已经不多了。
再醒来,桑锦正一脸焦急地坐在病床边。
我朝他露出个笑,以为他终于信了我的解释。
桑锦抓住我的手,第一句就让我愣在原地:
“快帮阿愿恢复腿,医生说伤的有些重,可能恢复后也会跛。”
“不是你,阿愿不会受这罪,是你欠她的。”
他的口里,全是另一个女人。
而我这个未婚妻,被捅了十三刀,差点死。
却不配他提起一个字。
我盯着他认真问了两个问题:
“我被捅十三刀,而徐愿并没有失血,为什么你把唯一的止血绷带给她用?”
“我实现人愿望需要十年寿命,如果是这样,你还舍得吗?”
桑锦叹了口气,好像我的问题很天真:
“阿愿有贫血,你很健康,多留点血也没事的。”
“不是你,阿愿腿不会断,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也是你欠她的。”
心脏好似被人狠攥了下,我惨笑着点头。
感受生命力从体内流逝。
我讽刺地想。
如果桑锦知道许愿后我只剩二十年的生命,他会不会后悔。
不久,恢复健康的徐愿冲进病房。
一见我,一颗颗泪珠就从她眼里滚落:
“阿瑶,因为你,我的腿断了,我的清白也没有了,他们……”
桑锦身体晃了晃,不可置信地望着徐愿:“你说什么?”
我也呆住了。
就在这时,管家推门禀告:“桑总,歹徒全招了。”
桑锦伸手,捏紧我的下巴,语气冷沉:
“阿瑶,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忍着痛,流着泪摇头。
歹徒被保镖压跪在地,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们说让梦小姐找一个人替她受罪,她就找了徐小姐,不是我们替她发的消息。”
我抓住桑锦的手一遍遍地呢喃:“阿锦,真不是我做的,信我。”
可他厌恶地掰开我的手指,找来保镖。
“敲断她左手手指,让她知道什么是撒谎的下场。”
“她最怕疼,就当给阿愿出气了。”
保镖拿着小锤,一锤锤砸断我的手指。
真疼啊,可我却喊不出声。
身体上的疼,远比不过心里的伤。
他知道我怕疼,却不舍得给我用绷带。
而是把我的弱点,当成伤害我的**。
这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多可笑。